相声史杂谈（三十七）结束语

(文字识别，或不准确，敬请谅解）

浩瀚的艺术海洋，海浪澎湃不已… … 。
浩瀚的笑的艺术海洋，卷起千堆雪，那千种笑的伎艺的浪花。
在齐国的鱼里，在屈原散步的洞庭湖畔，在汉武帝的宴席上，在石动莆弄痴的时刻，在黄金四目的方相的队伍里，在带着风凰狮子的胡公头的歌声里，在胡人袜子的合生里，在汁梁的相国寺，在明代的西湖，在清代的天桥，笑的艺术变老了，满头银发，象笑的海盖着白浪。
老，有时代表成熟。故家有乔木，笑的艺术是百戏杂剧故家的乔木。英国人说：没有比树更美的诗。我国的笑的乔木真是一首诗，那末古老又那末天真。
我曾这样歌唱过：
“是大地的草― 望尽天涯路，记得杂剧艺人的绿罗裙；
是岁月的河― 花开花落，开不败的是艺人的青春；是彩翼的鸟― 笑的艺术冲开语言的闸rl ，飞向太平洋彼岸。
相声是这样平凡的小伎，只占着舞台的一尺半径，然而最广阔的国土，也容不下它的声名”。
我崇拜笑的草，笑的花，崇拜笑的艺术的青春。这篇稿子，只是一个崇拜者的好奇的晓舌。（如果我争得面红耳153

赤，也只是想说明我看到的中国的笑的花章是怎释的形状。）
我争的是：笑的艺术，是宋代成熟的．唐代是它的准备阶段，弄参军只是唐杂剧百弄中的一弄。笑唱着、舞着、扮着。到了明末清初，它才以说为主。先是唱浑，后来宋杂剧夹着野呵小说，鬓弄中带着念说，合生中带着杂嘲。― 相声是这样来的。
聪明急智的合生女艺人首先也是个歌者、舞者。她们用最美的唱腔，最柔的舞姿。是的，有时候笑艺人用了最辛辣的讽刺，最坚定的勇敢，为了保卫生活的美与真理，用了世界上最贵重的材料与手段。念念有词的讽刺与歌舞是可以并行的。
其次，我想说，既然我国古代没有完整的话剧，外来的话剧形式又与传统戏曲关系不深，那末是否可以象本稿十五节所介绍的优入那样，用十分灵活 的办法，用杂扮、杂嘲来演戏呢？这也许比翻译外国人的电视剧理论更好懂些。西方的话剧经验：那大处落墨的莎士比亚，象牛反自那样结构的易卜生，抒情的契可 夫，讲究交流的布希莱特· · 一也许在十五节的例子中都能找到。
我国的笑的艺术，拥有这么多的声音、颜色、表情与手段，不是弄参军所能哺育的。因此，我不同意说，相声的直系亲属是唐代的“参军戏”，远代祖先是“徘优”，亲戚朋友是宋代的“滑稽戏”，特别是张山人的“说浑话”。相声的名称经历了“像生― 像声― 相声”的发展过程。民间笑话对相声艺术的影响是fi ］接的，倒是由民间笑话和故事哺育而成的“说话”艺术赋子相声艺术以重要武器。语言文字游戏，其作用比民间笑话更小些，至多为相声艺术增添了某15 盛